为了理解这一事件的历史背景,作者首先获得了蜘蛛古老姐妹群鞭蝎以及两个早期分支类群的染色体级基因组。基于宏观共线性分析,作者构建了蛛形动物基因组演化的整体框架。结果显示,这些物种的基因组演化缓慢,并保留了可追溯至石炭纪的复制痕迹(图1),为理解蜘蛛基因组的早期重组过程提供了关键线索。
在此基础上,作者重点关注基因组复制对纺器演化的具体影响。结果表明,abd-A-1 和 abd-A-2 均与纺器的形成相关,这说明这一基因对在复制后逐渐获得了部分共享的新功能(图2)。这种新旧功能共存的模式,可能为纺器的出现提供了关键的遗传条件。
为了更深入地解析纺器形成过程中的基因调控模式,作者对蜘蛛胚胎在纺器出现前后的关键时期进行了单细胞测序。伪时序和差异表达分析识别出一批可能在纺器形成中发挥核心作用的候选基因,并为“纺器源自足”的假说提供了支持(图3)。进一步的基因表达分析与 CRISPR/Cas9功能实验显示,dac-1 的调控活动在腹部新区域被重新部署,这一结果强化了上述假设(图4)。
图3. 纺器形成过程中abd-A复制基因对的冗余功能。
综合多组学数据和功能证据,本研究对纺器的遗传基础与演化路径进行了系统阐释。作者发现,abd-A 的两个基因拷贝共同促进了第四和第五腹节上纺器的形成并招募了足模式基因dac-1参与纺器的精细构建。这不仅填补了节肢动物早期关键结构如何出现的知识空白,也支持了重复基因的网络在复杂形态创新中发挥核心作用的观点(图5)。